芳树丶

一只金花鼠。

锦鲤抄【11】

*一个对家婶的善意谎言

*内容枯燥(不

正文?GO!

 

十一.【关于姨妈】

  [就算是清光,这几天也请不要随意进入我的房间,各位明白了吗?]

 

  锦鲤特地把家里所有刀召集在一起,和平常一样端坐在大家视线前方,不过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点坐不住,身子时不时在抖。

 

  [唉?!就算是我也不行吗!]

 

  [是的。]

 

  加州清光作痛苦掩面状,一旁的一期一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安慰。

 

  [可是主人,为什么这么突然…]

 

  [好了光忠,接下来的事不是你们应该知道的。]

 

  她少见地打断了烛台切光忠的话,便又开始嘱咐各位应该注意的事项。

 

  […出阵照常,想休息的就去向清光申请吧,还有就是看好爷爷,别又让他被点心噎住,没什么其他的了,各位保重。]

 

  说完锦鲤起身走去拉开纸门打算回房间了,

 

  [啊还有就是该洗的衣服已经放到池边了,光忠记得洗一下哦…]

 

  她有气无力的吐完这几个字就真的头也不回的走了。

 

  [主人这是怎么了啊…]

 

  清光一脸愁苦地倚在安定身上,

 

  [主人今天身上带着很浓的血的味道。]

 

    狐狸的嗅觉灵敏的很,这一点在小狐丸身上得到了很好的证实。

 

  [是说主人变成杀人犯了吗?]

 

  安定神色平静地推开清光问道,

 

  [唔…大概?]

 

  [呐呐要一起去主人那里找凶器吗!]

 

  萤丸和浦岛虎徹对这类事情显得很兴奋,

 

  [等等!主人怎么可能是杀人犯呢!明明是那么柔弱的女孩子…!]

 

  众人一致认为能和部队一起出阵战斗的女性不能算是柔弱,可加州清光却偏偏觉得自己的主人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好了好了不管到底是什么情况,这几天各位都不准随意进入主人的房间了,还有那边的萤丸同学请不要一脸失望的表情好吗?]

 

  主人一走这烛台切光忠也算是成为了家中还算是比较靠谱的刀了,

 

  [是啊,总之这几天大家就尽量消停点,别给主人添了多余的麻烦就行了。]

 

  一期一振边安抚弟弟们不安的情绪一边如是说道。

 

  于是各位吵了吵就也都该干嘛就干嘛去了,该出阵的出阵,该内番的内番,光忠去洗衣服了,药研陪着爷爷吃点心去了,清光则还是无法接受现实被安定拖着带走去当番了。

 

  各位直到晚饭的点都没看见主人出来吃饭,于是就更加不安了。

 

  [都已经这个时间了,主殿却还没出来吗…]

 

  三日月宗近难得在吃饭的时间露出严肃的表情,

 

  [果然还是去看看?]

 

  [可是不能进去。]

 

  [主人生病了吗…]

 

  ……

 

  在一阵讨论过后,大家集体看向了烛台切光忠,

 

  […嗯?大家怎么都看着我?]

 

  [今天主人叫你洗的衣服已经洗过了吗?]

 

  [洗过了哦?]

 

  烛台切试探性的开口了。

 

  [衣服上有什么线索吗?]

 

  鹤丸国永一脸认真,看起来好像比爷爷还要严肃几分。

 

  [先不说这个,与其在这里玩什么侦探游戏,不如先去看看快被饿死的主人。]

 

  [但是让谁去啦!]

 

  说到这里,萤丸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靠在墙壁上。

 

  [这还用说吗,当然是作为近侍刀的我去!]

 

  清光眼睛一亮,抢先开口道。

 

  [不果然还是我去,万一主人病了我可以很好的照顾她。]

 

  光忠则好像始终都站着老妈子的角度考虑着。

  [让我去,我什么都不会做的,我保证。]

 

  小狐丸眨巴着大眼睛,举起了手,

 

  [小狐阁下的口水流出来了哦。]

 

  被老爷子这么一说,便又放下了手。

 

  [等等,你们难道不问问主殿最喜欢的我的想法吗?]

 

  [鹤丸的话就算了。]

 

  [主人爱的明明是我。]

 

  鹤丸刚想反驳时,家里较为年长的刀发话了,

 

  [哈哈哈,各位的情绪如此急躁这对主殿很不好啊,所以这里果然还是交给我…]

 

  [[[闭嘴老流氓!]]]

 

  [你们怎么能这样对待老人呢…]

 

  三日月宗近以袖半掩面,

 

  [好了都给我闭嘴!!]

 

  终于,审神者出现了,她的看起来确实不太好,整个人都显得很沧桑。

 

  [主人嗷嗷!!!]

 

  明明只是半天没见面却像是几年没见一样的加州清光像只中型犬似的直直地扑向了锦鲤。平时都能轻松躲过并单臂揽住清光以免他碰伤的主人现在竟一点反应都没有,变得十分迟钝。

 

  [唔…!]

 

  结果自然是直接被扑倒在地,受到惊吓的各位紧忙上去查看主人的情况,清光也被这第一次看到的景象吓住了,于是动作缓慢地将锦鲤扶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笨蛋你是要压死主人吗?]

 

  安定轻皱着眉头,

  [大将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吃点药就好了,不用在意我。]

 

  锦鲤坐起身来,有的紧张似的用双手压住了裙子。当然,像猫一样敏锐的清光很快就注意到了这点。

 

  [主人你看起来好像很紧张的样子,发生什么了吗?]

 

  天啦你们别这样盯着我看啦,锦鲤觉得现在觉得自己被盯得浑身都痒痒的,

 

  [你们别这样看我好吗?我一点也不饿,就是来看看你们而已…]

 

  [那么前天被我在厨房直接逮到的是谁?]

 

  [……闭嘴光忠!我我我要回去了啦!]

 

  急冲冲地站起身却不敌腹痛又缓缓地捂着肚子蹲了下来,

 

  [WC疼死个人啦…]

 

  [爷爷!爷爷!主人她…主人她…!]

 

  这时候喊谁不好非得喊这个千年老流氓?想到这里,锦鲤已经绝望到眼神都已经死了,她知道这位老人家肯定明白现在是怎么个状况。

 

  [唔…让我想想啊…可能是因为…]

 

  夭寿啦莫非真如锦鲤所想不成,锦鲤默默地将心中一言难尽的苦涩都压了回去,像个尸体一样在地上趴着一动不动了。不是她不想动,是她怕动了以后这群想象力突破天际的家伙又搞出什么奇怪的名堂来。

 

  [哈哈哈哈哈,我也不知道呢。]

 

  爷爷你不知道的话早说啊,干嘛像个明白人似的在那里思考半天啊,有必要弄的人心惶惶吗!

 

  […不知道就太好了…]

 

  锦鲤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嘟囔了一句后发现爷爷好像又灵光一闪。

 

  [哈哈哈我知道了!主殿是不是…]

 

  [等等别说出来!!求你别说出来!!我会自己解释的所以求求你别说!!]

 

  审神者·锦鲤现在扑腾一下从地板上跃起,同时她觉得自己今天可能应该早点去冲个澡。

 

  [哦哦…好的您请说…]

 

  三日月还没见过主殿这么激动的样子也是被年轻人的活力吓了一跳。

 

  [现在你们这群人都给我在这里坐好了,禁止发言,一期一振把短刀们带出去,虽然知道他们年纪是我十几倍但我受不了视觉带给心灵的伤害。]

 

  这里很安静,非常安静,一期一振也按主人吩咐把短刀们放出去玩了。现在所有人都像是聚集到教会参加什么仪式的教徒一样一言不发,连鹤丸国永都安静的不像鹤丸国永。

 

  [我只说一次所以都听好,我什么事都没有明白吗?]

 

  点头,

 

  [我只是最近几天会频繁腹痛,不过这个现象只会持续五天就会结束。所以你们不要搞的那么紧张,和平时一样就可以了,懂吗?]

 

  [可是主人为什么会腹痛呢?]

 

  大和守安定,提问。

 

  [我也不知道,总之这类问题不要问我,也别去问三日月,好吗?]

 

  [[[好~]]]

 

  [那这个问题就到这里了,解散!]

 

  像是打开了什么心结一样,锦鲤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的轻松,刚刚还僵硬无比的身体也看起来松弛了很多。于是她也就安心的去吃饭,然后去洗洗睡啦。

 

  ————————

 

  事情到这里还没结束,锦鲤根本不知道这些活了上百甚至上千年的刀对她有多了解,大家也都只是不说出来罢了,省的让自家主人难堪。不过也有不是那么懂的,到底是谁也说不清。

 

  不过像烛台切妈妈这样甚至连日期都记好的肯定不是那个不懂的。

 

  大家在一起的日子可还长着呢,还很长很长……

 

-TBC-

评论

热度(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