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树丶

一只金花鼠。

锦鲤抄【6~10】

*我又来辣!

*依然走傻白甜带点苏的文风!

*你能喜欢才是最重要的!

正文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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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呐呐小今剑觉得自己家的审神者怎么样?]

这是今剑在街上和其他审神者闲聊时突然冒出的一个话题。

[是个有的让我难办的女孩啊~]

当时是这样回应了没错,

[仅仅如此吗~话说你是在说真话吧?]

[当然喽]

对他来说这也仅是消磨时间的一种方式而已,对他们的回答?毫无意义。

[[仅仅只是眺望着那个人就已经很满足了]]

七.
锦鲤这几天对鹤丸国永很在意,非常在意。

思来想去也不知道有什么能吓倒他。
干脆假装自杀?不,肯定一眼就能看穿,就算是没被看破也一定会在本丸引起相当于八个鹤丸聚在一起的大骚动吧…

最后也还是什么都没决定,就算去找爷爷进行人生相谈也只会得到一山的哈哈哈吧。

既然他可以这样对我,那就说明我也能做同样的事。

于是这位傻乎乎的审神者便开始了为期一天的的计划。

为了方便自己的行动,她还特意安排了出阵,远征等一系列体力活给这已经上了年纪的老人家。

鹤丸则只是觉得今天好像什么活都有自己一份,因此而感到奇怪。

鹤丸到哪里锦鲤就躲躲藏藏地跟到哪里,如此蹩脚的隐藏技巧一天下来也没被被尾随人士发现。不知道他是故意不看你,还是这人真是年纪大了侦查能力也开始下滑了。

最后一步就是在鹤丸国永回房间休息前躲进他的柜子里等待时机夜袭他。

锦鲤早早地就爬进了柜子,里面空间足以容下整只锦鲤在里面睡一觉了。

隐隐听到纸门拉开又拉上的声音,衣服滑落的声音,还有吹灭烛火的声音。

在确认鹤丸已经入睡后,锦鲤轻手轻脚爬了出来,用手支起身体俯视着鹤丸的脸。后者则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似的,有点迷糊地睁开了眼睛。

[嗯…唔…哪位…?]

[晚上好啊鹤球~]

[晚上好…不、主殿?!]

像什么这么晚了您在这里做什么啦,大半夜吓死个人啦,赶紧去睡啦,这些全部都被这位脑洞大到真以为自己能成功压鹤丸的审神者自行屏蔽了。

等鹤丸把该说的都说了,锦鲤开口了,

[这个还给你。]

她垂下头夺走了鹤丸的嘴唇,然而迎来的远远和她想象中的不同,反而是自己被更深入地亲吻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主殿可是还欠我很多东西的哦?]

[一次性全都还给我怎么样?]

金色的眸子在夜色中闪烁着情欲的光芒。

[您刚才的动作很生硬呢,真可爱不是吗?]

[住口!不许对主殿无礼!你再动我就喊人喽!]

一个翻身,他轻松将少女压在身下。

[想要吓到我吗?很可惜,您输了呢。]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乖乖躺着别动,我想要的我都会拿走。]



……

[鲶尾你有没有发现这几天都没见到主公啊?]

[鹤丸说是出远门了。安定你很担心吗?]

[不,只是听到是鹤丸说的以后就开始担心了。]

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

八.
她梦到自己好像是掉入了深海之中,但这里没有让人感到彻骨的寒冷。她沉入了一片温暖的海域,并被珊瑚礁所包围着。

[竟是以这样的方式结束吗。]

她对此感到十分惊异,紧紧握住了颤抖的指尖。

那一轮弯月,破碎散落在漆黑画布上的繁星如今再怎么也无法碰触了。

隔着温和的海水,内心深处响起名[一个人是如此可怕]的叹息。

九.
一期一振注意到自己主人的不对劲,平时那个坚强的主人此刻没了踪影,在这里的只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孩子罢了。

大概还在因为不久前出阵遇到检非违使没能及时做好准备使大家都受了重伤的事情而感到愧疚吧。

只是今天不管怎么看都觉得她和平时不同。

一期一振是个哥哥,而且是很多孩子的哥哥。他平时不少安慰照顾家中受委屈的弟弟们,对这种事也算是有经验的了。可他现在就只是呆呆地驻在原地看着她而已。

直到他很清楚的听到眼泪掉落在木桌上的声音,这时才有些犹豫的拉开门,走到锦鲤的身旁紧紧抱住她。

像是回到了避风港似的,在这样温暖的怀抱中锦鲤感到安心了许多,那人轻声道:

[不用忍耐也没关系哦]

安慰孩子一样轻拍少女的背,锦鲤的眼泪终于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般一颗颗落了下来,打湿了人的衣裳。

[害大家受了那么重的伤…对不起…]

[都已经过去了,已经没人会责怪您了,大家可都是爱着您的哦,所以安心吧…]

对自己的疏忽大意造成的后果而感到的沮丧在哭声中一点点被消灭了。

一期一振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属对还是属错,

[明明只是不想让其他人看到你哭泣的脸]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原来是这么的自私。

十.
[那个…鲶尾?]

[嗯?怎么了主将?]

偶尔也会有这种明明到嘴边了但又说不出口的情况出现。

[就是,那个啊…]

她现在觉得自己已经磨蹭到让她自己都觉得烦人了。

[您不说清楚的话我可是猜不到的哦?]

自己其实是今天晚餐吃太饱以至于睡不着想找个能聊天的人这种事绝对不能让鲶尾知道。

[今天晚上一起睡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就是想和你一起睡。]

于是刚刚还吐不出来的几句话现在特别直白的说出口了,没有任何理由。锦鲤想如果说太多古怪的理由反而会被发现被隐瞒的事实,所以还不如不说。

[哈…您又不是小孩子了,没什么必要非得和我一起睡吧…]

[天啦别拒绝我!我幼小的心灵无法接受这残酷的现实!]

鲶尾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就让主人的心灵受到伤害,眼睛骨碌骨碌转了两下,想想也没什么不好。他想他肯定是这个本丸里唯一一把和主人同眠共枕过的刀。却不知道还有个鹤球早就抢先一步替他达成了这个成就。

[……唔]

十秒,二十秒,他看着在这里像小型宠物犬一样用水灵的眼睛盯着他等待答复的主人,就算一开始想要拒绝现在也没办法好好拒绝了啊…

[…好吧,不过没什么理由吗?]

[那是什么?]

[怎么会突然想一起睡的理由啊。]

[因为鲶尾太漂亮了。]

锦鲤话音刚落就抓起男子的手往自己房间跑,后者则还没听清主人说了什么就被以高速拖行至主人的房间。

[真是输给主将的强硬了呢…]

他替主人将被子盖好后心情别扭的躺下了。算了,桥到船头自然直,他一直都是贯彻这个理念的,难得主人需要自己的照顾,那就让她好好睡一觉吧…

[头发,真好看啊…]

锦鲤把手从被子里拿出,摸了摸鲶尾又有点长了的墨色发丝,如此感叹道。

[喜欢的话,您随时都可以摸。]

他将锦鲤的手又重新塞回了被子里,

[但现在请您好好休息吧。]

[好——但请让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吧—]

听了她的请求后,鲶尾对像小孩一样的主人没辙了似的耸耸肩继续听她说下去。

[鲶尾对裸睡怎么看?]

[啊不对,等我醒来的时候你还会在这里的对吧?]

[当然了,所以快点睡吧…]

鲶尾用极柔和的语调对她说着并抚摸了她的头。

[那晚安了,鲶尾…]

这么说着,锦鲤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不知道是胃里的东西都被消化掉了还是因为鲶尾的存在太让人安心了。

[不过话说回来,裸睡还真是奇怪啊…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个呢…]

脑中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但过了会儿也还是昏沉沉的睡了去。

清早,布谷鸟的一声鸣叫打破了还在沉睡中的本丸的宁静。

锦鲤睡眼惺忪地想要坐起身来却发现意识模糊中自己紧紧抱着鲶尾的腰,对方则并没有特别在意,

[早上好,主将。]

有那么一瞬间看到了邻居家特别会照顾人的姐姐的感觉,赶紧放开了人的腰,一本正经的看着道,

[早上好!]

[其实还挺舒服的吧。]

[什么?]

[主将昨天夜里问过我的那个什么…对了是裸睡。]

天了噜自己问过吗!这个问题好像已经被吞进腹中和烛台切做的饭一起被消化掉了嗷!

[其实不用特意去试也能知道很舒服的…]

[唉?不用裸着吗?]

[应该吧…]

锦鲤觉得这个无聊得非常彻底的问题绕了个大圈子又绕回来了,也想不出结束着个无意义对话的方法,便手挚一缕人的长发,露出了放松的笑脸,

[鲶尾直到早上一直都陪着我呢,谢谢你。]

[主、主将您不用这么客气的,作为您的一把刀这样做是我的荣幸…]

秉持着自然最上理念的鲶尾觉得自己的主人对这样的小事太过客气,对此也稍微有一点点惊讶,不过这点惊讶对这把以存在数钱年的刀来说什么都不算,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作为报答,请让我帮鲶尾梳头发吧?]

[随您喜欢。]

锦鲤动作轻柔,这让鲶尾又有点犯困了,在模糊中他突然想到,

[[我不会离开您,如果这样您也一定不会将我弃之不顾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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